您现在的位置:首页 >月亮港 >正文

回国上小学之后-纪实故事-

时间2021-11-25 来源:筚路蓝缕网

  核心提示:阳春三月,夭夭碧枝,皎皎风荷,暖风熏醉,染了春扉。安静的午后,静静的梳理着自己的思绪,轻轻的敲打着心语,不想惊扰沉睡的记忆,不想扯住渐行渐远的思绪。初春的日头,终究是有了暖意的了,鹅黄的嫩绿轻轻浅浅的...
 

2011年9月刚开学,移民加拿大的老余和移民美国的陆太太,说起这几年带孩子回国读小学的事,感觉就像打了一场仗。

  就像一个围城,里面的想出去,外面的想进来。到2011年,Edmond回来读了五年小学,媛媛读了三年小学。国内的基础教育让老余和陆太太又恨又爱。无论如何,小学一毕业,他们又都要把孩子再带出去。

  美国:不提倡孩子学那么多东西

  2008年夏天,陆太太的女儿媛媛在美国读完了一年级,但陆太太开始觉得不满。

  陆太太1986年移民美国,住在美国东部新泽西州。在这个典型的美国小镇上,亚裔家庭不多,大部分美国父母都对年幼儿女的教育没什么计划,只是放任他们玩儿,很多孩子到了一年级时才开始接触学习。

  陆太太成长于严格的中式家庭教育,就像今年被热炒的“虎妈”一样,她理所当然也希望女儿和自己接受大体相同的教育。女儿媛媛很小就开始上一个离家很远的华人私立幼儿园,媛媛在上小学前已经学了很多,并养成了一些基本的学习习惯,媛媛自己也对这种方式很喜欢,觉得每天都过得“很有意思”。

  等媛媛上了一年级,问题来了。老师从26个英语字母开始教起——可是这些媛媛两岁时就会了,她甚至已经不再看图画书而改成读以字为主的故事书。媛媛已经会两位数的加减法,在陆太太的训练下,她可以一分钟做一百个1位数加减法。而美国小学里教的数字加法的进位有些“乱七八糟”。“美国的老师真的不会教数学。”陆太太说。原发性癫痫有哪些

  媛媛一下子觉得一年级的课程没有挑战性,“这个学校怎么这么没意思?”她常常这样问妈妈。媛媛渐渐变得情绪低落,上课也坐不住,老师因此就在全班学生面前批评她,更伤了她的自尊心。陆太太去找校方,校长回答说:那是你的错,你为什么要教她那么多?

  在陆太太的坚持下,校方还是给媛媛做了一个学习能力测试,结果是:依照美国小学教学大纲标准,媛媛的数学程度已达到四年级下到五年级上的水平;英语程度在三年级下的水平。陆太太希望学校能让媛媛升级,但校方说,媛媛的确属于Gifted(天分高),但是我们不提倡让孩子在小时候学那么多东西,所以我们不同意让她跳级。

  这让陆太太很气愤和无奈。陆太太对美国小学的不满还有很多,比如,国内的小学老师会规范小学生握笔、坐姿,但美国老师明确告诉陆太太:我们不管这个,小孩自由就好。但在陆太太看来,这造成了很多美国孩子的字“难看得要死”。更糟的是,在美国,家长不能问孩子的成绩,因为这属于隐私。陆太太并不是想通过成绩来管制女儿,但还是想知道女儿的具体学习情况。

  陆太太的美国丈夫有时候也开玩笑说她是“虎妈”。陆太太就回道:“我就是中国妈妈。”还解释说,虎妈不是个别的,是我们中国的传统,很多亚洲人的孩子学习比较好,都不是天生的,都是家长工夫花下去的。

  陆太太认为,良好的基础教育能使孩子受益终身。因此,夫妻俩商量后决定:陆太太辞掉工作,带媛媛回到上海老家,边做志愿者,边带孩子上小学。

高烧诱发癫痫能治好吗?

  家长:不希望孩子

  只剩一张华人面孔

  陆太太决定让女儿回国读小学,还基于一个重要考虑,学中文。

  陆太太移民到美国后虽然没在华人圈里生活和工作,但一直保持着中国情结:我从哪里来,语言从哪里来,“我总觉得我们要有根——我的孩子要有中国根”。

  老余和夫人坚持让Edmond回国上小学,也是这个原因。

  老余的大女儿是六年级毕业去的加拿大,中文基本保留了下来。但大多数不到十岁就移民的孩子,中文很快就忘记了。每次在聚会上,老余和夫人发现,从香港、台湾、东南亚移民去加拿大的华裔,不会中文的个个都想学。“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也很想学中文,但是已经很难了。”

  Edmond出生在加拿大,六岁了,不会说中文,搞不清楚外婆是谁,他理不清中国的亲戚关系。在老余看来,Edmond面临着两种选择,要么做根“黄香蕉”,要么“全盘西化,把中国忘了”。但老余不愿意接受第二种选择,“总不能一个种族最重要的东西没有了,掏空了,只剩一张华人的面孔。”

  老余和夫人下决心不让中国文化在儿子这代丢掉。为了延续家族的中国文化,余太太不久前还考下了对外汉语教师的资格证,“不管儿子以后娶什么老婆,女儿嫁什么人,他们的孩子我会教,第三代也没问题。”余太太说。

  当然,中国经济的增长也使他们更坚定了回国的决心。加拿大几乎所有银行都有中文部,如果Edmo成都儿童癫痫病哪所医院靠谱nd能学好中文,未来在职场也会多个选择。因此,老余把Edmond放在了北京市西城区一个地道的北京本地小学,希望孩子能跟大家学“纯粹的中文”。

  在成就感与挫折感之间

  为了接受正规的中式基础教育,陆太太没有选择使用西式教育的国际学校,而是选了上海一所实验小学,学校对传统的教育方法做了改进,但也保留了传统教育的一些精华。

  学校里的教育和陆太太想的一样,从握笔、坐姿等细节开始对孩子的习惯进行规范。媛媛在美国时已经算写字写得漂亮的孩子,回国后,老师还是说她写的“8”字一定要纠正,如果8、6写不好,数字就会出问题。陆太太觉得这就正是她希望女儿学习的东西。“我们中国的教育有很多好的地方,并不是说国外都是好的。”

  媛媛的作业不多,一般在学校做一部分,回家做一部分。“老师规定回家作业必须在半个小时内做完,最多四十五分钟。”而且老师要求如果到了规定的时间作业还做不完,家长也要让孩子停下来。每次做完功课,媛媛都觉得很有成就感。

  成就感还源自其他方面。媛媛成了学校的小主持人,学校也利用她流利标准的美式英语,录英语朗读带领同学们跟读,媛媛也经常帮助同学练习口语。为了适应媛媛的学习进度,校方在媛媛的课程上也主动地做了些调整,她跟一年级上语文,数学跟二年级上,英语则上四年级的课。

  Edmond却没这么幸运。

  进小学的第一天,因为完全听不懂老师说的中文,Edmon河南治疗癫痫病的医院d哭个不停。一个心理课老师过来安慰他:“你怎么哭啊?你是男子汉!”可是没有用,Edmond也不懂“男子汉”是什么意思,没人这样跟他说过话。

  在加拿大,小孩子上课不用规规矩矩地坐着,Edmond也没见过一排排桌椅的教室,因此,最初回国的时候,坐在第一排的Edmond常常上上课就走到讲台上去溜达一圈儿。

  尽管如此,一年级还算顺利地过去了,期末考试,Edmond还拿了全班第一。

  “每一个孩子都是九死一生”

  但几年之后,老余承认,他最初低估了国内的应试教育,直到亲身经历后,才明白,这套机制究竟是怎样的。

  最大的问题是抄写。Edmond的作业通常是把字抄很多遍,五遍、十遍,不停地写。Edmond不喜欢枯燥地写相同的字,他喜欢阅读,回国时已经能读《查理和巧克力工厂》这样的儿童小说,认识汉字后,Edmond开始读中文书,什么书都爱看。“把孩子完全禁锢在作业本上,那么浩如烟海的有趣故事就没有了。”老余和夫人于是帮儿子“做减法”:老师说抄四个,他们只让抄两个。

  不仅中文要抄,英文也要抄,而且英文作业是英文单词和汉字意思都抄。Edmond妈妈尝试和老师沟通:这些英文孩子都会,能不能不抄?答:不可以。少抄?不可以。那中文可不可以不抄?不可以。“我可不可以让他用这些时间学点更有意思的,带书去学校看可以吗?”得到的回复还是:“不可以,你可以去跟校长打招呼。”

作者:不详 来源:网络
  • 爱美文网(www.aimeiwenw.com) © 2016 版权所有 All Rights Reserved.
  • 豫ICP备15019302号
  • Powered by laoy ! V4.0.6